“大姐,你這是拜入孫大聖門下了嗎?”
梁垣雀仰著頭,喊話給馬新。
“滾蛋!”馬新氣的破口大罵,因為情緒激動,她的聲音都沒有了之前那種男人的腔調。
“行,我滾蛋。”梁垣雀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回來,”馬新在樹上喊他,“你不想抓我了嗎?我可是犯人啊!”
我去,梁垣雀心想,男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啊,讓她竟然寧願被抓去坐牢。
“所以你到底為什麽要爬到那上麵去?”梁垣雀一邊在樹下轉悠著找上麵的方式,一邊問。
“剛剛有個人追我,把我身邊的人都殺了,我沒有辦法才躲到這上麵來的……”
馬新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是因為底氣越來越弱。
“然後現在你下不來了是嗎?”梁垣雀說。
馬新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當然也可能是她聲音太小,下麵的人聽不到。
梁垣雀找到了一個方便爬上去的位置,指揮身後一個比較強壯的警員上去,把馬新給背了下來。
馬新依舊是驚魂未定,梁垣雀好奇男人到底是幹了什麽,把人家一個凶神惡煞的“罪犯”給逼成這樣。
“那,那些屍體你們發現了嗎?”馬新戰戰兢兢地問梁垣雀。
梁垣雀給她指了指警員身上背的人,
“他們沒有死,隻是被打暈過去了而已。”
聽馬新的說法,看來男人之前在樹林裏幹了不少惡事啊。
這人一向是雷聲大雨點也大,他沒有殺人真的是努力收著手了。
梁垣雀他們把馬新帶了回去,馬新這家夥還有些頭腦,逃跑的時候還知道帶上一些心腹,隻不過這些心腹都被男人給秒殺了。
馬新驚恐的形容,對方的動作非常快,在漆黑的樹林裏幾乎隻能看到他一瞬間的影子,然而就是這一瞬間就會有一個人倒下。
因為身處在黑暗之中,又被巨大的恐懼籠罩,馬新根本沒有時間去查看弟兄們的生死,隻顧得上拚命地往前逃,直到被那人追的無路可走,她在驚慌中爬上了身邊的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