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醒過來的時候,感覺眼前朦朦朧朧的。
有兩個人在他身邊說話,他的視角隻能看到其中一個的側臉。
那人披著頭發帶著帽子,梁垣雀恍惚間看到了還沒有出嫁時的姐姐。
“姐姐……”
情不自禁的,他吐出了這個稱呼。
“梁老師客氣了,不用管我叫姐姐。”
他這一出聲,讓林漪發現他醒了過來。
聽到林漪的聲音,梁垣雀徹底清醒過來,發現在他身邊的人是林漪跟蘇清玲。
“你感覺怎麽樣?沒有哪裏不舒服吧?”
蘇清玲湊了過來。
梁垣雀揉了揉有些鈍痛的太陽穴,“我這次昏過去多久?”
“沒多久,這是第二天,”蘇清玲回答,“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我們期末考試完嘞。”
梁垣雀這次突然的昏倒,被醫院確定為連日的勞累引發的心髒休克。
他醒來的時間比醫生預估的要早,但也符合正常的範圍。
期末考試臨近,在如今教育人員缺失的學校裏,身為年輕老師的莊佑傑根本走不開,不過他還是在百忙之中給醫院打來電話,讓梁垣雀乖乖留院觀察一段時間,不要亂跑。
蘇清玲跟林漪被梁垣雀勸回學校準備考試,實際上他一旦清醒過來根本就不需要人照顧,不過在警局的常探長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就自請過來看著他。
他醒過來的消息一傳出去,張宣利就帶著張佳蘭來感謝他。
梁垣雀終於見到了清醒狀態下的張佳蘭,從她嘴裏了解到了她這段時間的經曆。
馬新跟她確實是在福利院認識的,因為張佳蘭當時表現出的性格內向靦腆,馬新稱她的模樣讓她想到了從前的自己。
以此為契機,二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多,雖然年齡上有差距,但並沒有妨礙她們成為朋友。
馬新跟張佳蘭交朋友的時候,依舊是用的“小吳”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