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順給他們買的火車票是第二天一早的。
這次他親自出馬,跟司機一起把梁垣雀跟莊佑傑給送到了火車站。
昨天明明喝的爛醉如泥,今天還能一大早爬起床來,並且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裝有極感歎人家曾老板這樣才叫真正的酒量好。
曾順給了他們一個大背包,裏麵裝滿了關中特長,算是給他們的禮品。
而且人家曾老板不愧是能幹大生意的人,麵子上的禮數做的非常周全,每一份給梁垣雀準備的東西,都給莊佑傑準備了一模一樣的一份。
隻有一件東西,是他在車站送站台上單獨給梁垣雀的。
那是一張很多年前的照片,雖然被保存的很好,但還是沒能完全抵抗住歲月,邊角處已經發黃。
照片上是兩個小男孩,年長一些的那個微笑著,年紀小一些的男孩則是有些驚慌。
“小少爺,咱們還會再見麵嗎?”
梁垣雀收起照片,輕歎了一口氣,“也許吧。”
“那我可得好好活著,”曾順笑了笑,“我還得再見你一麵嘞。”
曾順如今已經年近花甲,他的人生別說下一個五十年,就是能有下一個十年就算幸運的。
火車鳴著笛駛進了車站,梁垣雀把裝滿東西的背包交給莊佑傑背著,在列車員的指引下踏進一等車廂。
火車緩緩發動,曾順的身影逐漸被甩在後麵,直至再也看不見。
梁垣雀其實心裏清楚,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有機會再見了。
莊佑傑好奇的湊到他身邊,看到了他手裏一直捏著的照片,
“嗯?這倆小孩是誰啊?還挺可愛的。”
梁垣雀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在座位上做好,看著他手裏的碩大的背包說,
“趕緊打開看看唄,我知道你好奇很久了。”
莊少爺這人就是好哄,立刻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背包裏,“啊哈,你怎麽知道我一直在好奇,剛剛當著人家曾老板的麵又不能直接打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