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匆匆趕回宿舍,莊老爺見他第一麵就著急地說,
“我明天起程去北平,你現在去找你們領導請假,跟我一起去。”
“爹,到底出什麽事兒了?”莊佑傑莫名其妙,但被莊老爺的情緒渲染的內心也很著急。
“你住在北平的二表姨姥姥病重,怕是沒幾天時間了,我們得抓緊去探望她一麵!”
“什麽?”莊佑傑很吃驚,“二表姨姥姥好好的怎麽就……等會兒,誰是二表姨姥姥啊!”
“哪裏來的拐彎親戚,虧你能記得住!”
“哎呀,人家之前還來喝過你的滿月酒,咱們不能不禮尚往來啊。”莊老爺見被他識破了,表情有些心虛。
“你拉倒,”莊佑傑算是明白自己老爹了,“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說不出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莊老爺無奈,隻能歎了口氣吐出實情。
原來莊佑傑的二姨姥姥確實生了重病,一把年紀了可能挺不過去。
但他一開始準備去北平其實是要親自去談一樁生意,順便會一會老友。
而老友家有一個小女兒,年方十八,年華芳齡,剛剛從中學畢業,還沒有婆家。
莊老爺跟老友一合計,覺得雙方兒女這條件簡直太合適了,不如見一麵。
但莊老爺清楚自己兒子的脾氣,莊佑傑在沈月蘭死後,一直對家裏介紹的相親很抗拒,上次好不容易鬆口去見了林小姐,結果還出了那麽一檔子事兒,回來之後對相親就更抗拒了。
而在這時候,莊老爺又收到了恨不得二十年沒聯係過的親戚二表姨姥姥家的消息,靈機一動決定用親戚的事情先把莊佑傑給誆到北平去。
等到了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這臭小子可就任人宰割了。
但莊老爺沒有仔細想過,如今的莊佑傑又不是三歲了,哪裏有這麽好哄騙。
莊佑傑在心裏氣哼哼地想,我現在好歹也是實習過做偵探的人,還想再想蒙我,沒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