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爺這次北平之行,畢竟主要目的還是會見老友,所以沒有帶隨從,不僅輕裝上陣,還隻帶了一個兼職秘書的司機。
他本意是要好友方老爺家的,已經跟方老爺商量好了,但莊佑傑死活不同意,莊老爺擰不過,隻能同意他跟梁垣雀出去找個旅店暫住。
“所以你要住到人家方叔家裏去嗎?不會不方便嗎?”莊佑傑質疑的看著自己老爹。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莊老爺很不理解他的想法,“我跟你方叔當年是特別好的朋友,就像……”
莊老爺指了指他跟梁垣雀,“就像你們一樣,難道你跟小雀住在一起會感覺不方便嗎?”
“呃?”莊佑傑愣了一下,“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但怎麽被你一說就開始感覺不舒服了?”
“滾蛋,”梁垣雀白他一眼,“你要不想跟我住就自己去住旅店,我跟莊叔去一起住。”
莊老爺立馬笑了起來,“可以可以,我就跟老方說你是我新生的二兒子,嚇死他哈哈哈。”
雖然玩笑是這麽說,梁垣雀當然不可能舔著個臉跟人家莊老爺一起去好友家住,還是跟莊佑傑一起選了一家位置不錯的旅館。
在辦理入住的時候,莊佑傑才很驚訝的得知,梁垣雀明明去過這麽多地方,但從來沒有來過北平。
“為什麽,明明你朋友住在這邊哎?”莊佑傑好奇的問。
“當年我們的關係就像現在的我跟你一樣,東奔西走了很多地方,”梁垣雀歎了口氣說,
“最後他有些厭倦了這樣的日子,我們在津門附近分開,他決定來北平發展。”
“為了不打擾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日子,所以我一直刻意的沒有來過北平。”
直到現在,對方給梁垣雀發來了邀請信。
“哦,這樣啊,”莊佑傑邊聽邊點頭,雖然現在正在對偵探工作熱情勁頭上的他並不理解厭倦的情緒是怎麽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