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莊佑傑驚呼一聲,“他,他還活著嗎?”
“死了很久了。”
莊佑傑因為情緒很緊張,沒能第一時間聽出來梁垣雀的聲音帶著顫抖。
這個年輕男人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臉朝下趴在書桌上,一把小型尖刀從後麵刺進了脖子,流出的血液順著身體一直蔓延到地上,幾乎已經凝固。
而地麵上血跡的邊緣,有明顯的半個腳印。
“他,他不能是路達吧?”莊佑傑抱著希望問。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梁垣雀還是隻能閉上眼睛艱難地開口,
“他就是。”
“我,我去報警!”莊佑傑注意到了客廳有電話。
但出人意料的是,這部電話根本就沒有接電話線,根本就是一個擺設,梁垣雀隻能喊著莊佑傑去找房東報警。
在警察到來之前,梁垣雀已經克製住情緒,把整個房間查看了一邊。
這棟小樓的二層本來應該都是臥室,但被路達租下來後,他把其中一件帶有衛生間的大臥室改成了客廳,另外兩間分別作為書房跟臥室使用。
然而實際上,說是書房,書房裏其實也有一張單人床,以梁垣雀對路達的了解,他平常應該就是睡在書房的。
客廳跟衛生間都有被打掃過的痕跡,尤其是衛生間,根據水漬來判斷,在他們到來之前,現場剛剛被打掃完。
為什麽是這兩個地方被打掃過,難道凶手想掩蓋這兩個地方的什麽痕跡嗎?
書房**有睡過的痕跡,被子被亂糟糟的卷成一團丟在床尾。
而出乎梁垣雀意料的是,臥室的床竟然也有睡過的痕跡,真絲的枕套上隱約能聞到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這裏曾經睡過一個女人,從味道殘留的濃度來看,最早也是昨晚住在這裏的。
而更讓人懷疑的,就是書房屍體旁邊那半枚腳印。
腳印踩上的時候,血跡應該還非常濕潤,所以關於鞋底的花紋非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