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長把他們帶回警局後,就有人過來匯報新的工作,暫時被人叫走。
趁著他離開,梁垣雀就對被交代來看押他們兩個警員說,
“讓我打個電話可以吧?”
警員一時之間不敢自己拿主意,很是猶豫。
梁垣雀就猜到他肯定不敢立刻同意,便繼續說道,
“你搞搞清楚,就算是被抓了現行的犯人還能有個打電話叫家裏人來保釋的機會呢,更何況我們不算已經被定罪的,隻是被你們隊長帶回來問話!”
這話說動了警員,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方隊長也並沒有能證明他們跟殺人有關的證據,僅僅隻是覺得他們兩個外鄉人行跡非常可疑。
“你要實在拿不準主意就去請示一下你們隊長吧,隻要他有空搭理你的話。”
眼見警員還沒有鬆口,梁垣雀便隻能拋下最後一枚“炮彈”嚐試。
雖然不知道方隊長究竟去忙什麽了,但這會兒總不方便去打擾他。
梁垣雀就是在賭小警員會怎麽選擇。
好在他賭贏了,小警員糾結之下還是不敢去打擾方隊長,又想到梁垣雀說的確實有道理,便允許他們給家裏人打一個電話過去。
梁垣雀拿到電話,直接撥給總機,轉接了兩次終於轉接到了付探長的辦公室。
付探長接起電話來一聽是他都懵了,“你這是去什麽地方了?”
“你先別管這麽多,”因為小警員在旁邊聽著,所以梁垣雀說話必須要快且簡潔,
“我現在在北平警察局,你快想想看這邊有沒有什麽認識的人能說上話。”
付探長一驚,從辦公椅上坐起來,“你惹上麻煩了?被人抓了?”
梁垣雀斜眼瞧了警員一眼,點頭嗯了一聲,
“一定要盡快。”
“我明白了,”付探長嚴肅起來,“我從前的老師現在在北平任職,我馬上給他去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