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把方平心推到窗戶前,“快走!”
但已經晚了,方平心還沒爬上窗台,梁垣雀就被人大力的扯著頭發摔在了地上。
嘶,媽的,我平生最煩的就是打架扯我頭發的人!梁垣雀在心中大罵。
他因為疼痛不斷倒抽著涼氣,但還是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懂不懂規矩啊,一上來就動手,能不能先談判?”
兩個大漢根本不覺得麵前一對少男少女能給自己造成什麽威脅,所以像是看一直垂死掙紮的小寵物一樣,帶著笑意看向梁垣雀。
“小孩,隻要你把手裏的東西交給我們,一切都好說。”
他們注意到的,正是梁垣雀緊緊抱在懷裏的文件袋。
而這,正是梁垣雀期望達到的效果。
他把文件袋攥的更緊,故意擺出一臉緊張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們要這幾張紙幹什麽,又不值錢。”
“你不知道最好,”其中一個大漢一邊說著,一邊衝他慢慢踱步而來,
“小弟弟,知道的太多很容易死的。”
“哦,這樣啊,那可別讓我知道,我特別怕死。”
梁垣雀說著,眼神瞟向窗外。
外麵的世界已經一片漆黑,昏黃的路燈下幾乎沒有人影經過。
此刻,距離方隊長離開已經過了十五分鍾。
雖然就路程來說,二十分鍾足夠他開車從出版社到警局一個來回,但抽調人手也是需要時間的。
梁垣雀估測,他最快應該也還需要一個十五分鍾才能趕回來。
該怎麽,再跟麵前這兩個大漢周旋下去呢?
方平心躲在梁垣雀身後,因為緊張,指甲幾乎抓破自己手掌。
梁垣雀慢慢的退後,逐漸靠到她的跟前,小聲的對她說,
“方小姐,你有戴手表嗎?”
方平心被他突然的問題給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倒是有戴,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