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弓起身子,一副蓄力攻擊的模樣,這種狀態下,就算他不出手,單靠撞擊就能把梁垣雀這小身板撞飛出去。
梁垣雀握緊了刀,大吼了一聲“躲開!”
這話當然不是吼給大漢的,而是給方平心聽。
方平心剛剛驚慌的從他身後躲開,大漢就猛地發力把梁垣雀給撞飛了出去,他的後背撞到一張辦公桌才停下來。
梁垣雀感覺自己的脊梁骨好像是斷了一樣疼,坐在地上一邊抽氣緩解疼痛一邊大罵道,
“你他媽是屬豬的嗎,怎麽還拱人呢!”
大漢根本不理會他的罵聲,直接衝他走過來,一腳踢向他的手腕,把他手裏的折疊刀踢飛出去。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剛才要是老老實實把手稿給我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不見得吧,”梁垣雀咽下了喉頭一口甜腥,
“你們可是殺手,今晚又毫無掩飾,怎麽會留下見過你們樣貌的人活著?”
大漢聽完,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現在的小孩真的是越來越精明,都不好哄了。”
“既然你都清楚,那上路也算給明白鬼,不要怨怪叔叔我啊!”
大漢說著,一拳就衝著他的麵門揮舞過來。
梁垣雀閉上眼睛,在心裏盤算硬接下這一拳後,該怎麽把自己的鼻梁骨修整起來。
拳頭帶起的勁風擦過鼻尖,重擊還沒有落下,就聽到方平心近乎尖叫似的大喊了一聲,
“住手!要不然我就毀了這東西!”
大漢停下手,梁垣雀也同時朝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方平心趁剛才的空檔,撿起了梁垣雀扔出去的文件袋,此時不知道從那個辦公桌上找到了一個打火機,正點燃了對著文件袋的一角。
梁垣雀真是無語,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摧毀手稿,阻止小說出版,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威脅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