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普京就任俄羅斯聯邦總統之後,從葉利欽手中接過來的擔子是非常沉重的,這個昔日的超級大國,現在正麵臨著千瘡百孔、內憂外患的局麵。此時的普京,眼前沒有任何的“業績”,全是一些不勝枚舉的“問題”。正是這些問題,讓普京成為了一個事不避難的英雄領袖人物,在那個特殊的時代他的確是一個很有建樹的領導人。
自從俄羅斯軍方對車臣發動軍事行動的那一刻起,西方國家就對俄羅斯政府施行了各種壓力。這些人似乎對車臣非法武裝擾亂百姓生活、襲擊俄羅斯軍警、製造綁架事件、亂投炸彈等現象並不感興趣,而是一味地指責俄羅斯軍方“濫殺無辜”、“踐踏人權”、實行“種族清洗”。西方的一些媒體,在報告車臣的相關新聞時,很少稱他們為“匪徒”、“恐怖分子”、“非法武裝”等字眼,而是用一些“戰鬥隊員”、“起義者”等名號混淆視聽。
第二次車臣戰爭爆發時,俄羅斯軍方在戰場上勢如破竹,頻頻告捷,而一些西方國家就開始大肆渲染車臣戰爭的慘狀,並不斷對俄羅斯攻打車臣的行動進行責難。他們公布的消息稱,俄軍的強烈轟炸已經造成了車臣民眾的大批傷亡,並且引發了“難民潮”,車臣境內哀鴻遍野,甚至出現了“人道主義災難”。看見西方媒體如此偏頗的報道,車臣恐怖分子也借機而上,大造輿論,他們態度十分明確,就是企圖將高加索問題實現國際化。西方國家的一些領導人,接二連三地發表一些講話,態度強硬地要求俄羅斯軍方停止對車臣戰爭的“種族清洗”,並呼籲俄羅斯政府與車臣非法武裝分子重啟談判事宜。
2000年,法國就曾因俄羅斯與車臣的新聞自由問題與俄羅斯吵鬧得不可開交,雙方可以說是爭執不休,一直到該年8月普京在日本的衝繩會見了法國總統希拉克,兩國的關係才開始逐漸改善。但是,2002年普京在出訪法國的記者招待會上,希拉克再一次將車臣問題拿到了方桌之上。希拉克表示,雖然車臣組織與拉登的基地組織存在著某種的聯係,但是絕不能將車臣問題歸結為恐怖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