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地警方也派了人過來,跟特殊工作組的一起下到懸崖,真的就隻帶回了一具屍體,是莫凡小徒弟的。工作組人員過來低聲跟莫凡說,“我們去的時候發現,那個本該死了的徒孫卻活蹦亂跳的,幸好幾位警察在我們後麵,等我們下去了他們才下去的,否則看到不得嚇一跳……另外一具屍體他們都猜測已經摔碎了,這一具也是渾身多處骨折,但他們也懷疑,說如果摔碎了不至於碎得那麽徹底,總之懷疑是被山裏動物拖走了。”
“那他們不懷疑另外一具,為什麽沒被拖走?”
“這個不用懷疑,因為他摔在了一大叢藥草裏,味道相當刺鼻,那些動物大概都不喜歡。”
“這應該是他的徒弟用藥草給他溫養身體,故意把他放在草裏的。”
警察對莫凡和節目組的人都錄了口供,又問莫凡跟死者什麽關係。工作組的小隊長拿出一份文件給他們看,說莫凡跟死者屬於監護關係,他們身份特殊,所以案子要移交給他們處理。幾位警察聽過這個部門,但從沒接觸過這個部門裏的人,還打電話請求了很久,最終當場將案子交給了特殊工作組。
莫凡和工作組成員都鬆了口氣,他們雖然大致知道了莫凡小徒弟師門發生的事,但這隻是個小門派,在他們那裏登記掛名即便時間很長了,但他們對於這個師門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來的時候組長把小組資料都給他們了,他們打算對號入座看看懸崖底還活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莫凡小徒弟的哪個徒弟。
“不是說已經死了嗎,他是,先複活了?”
“沒有,他是靈魂分裂了,普通人可以稱為精神分裂。所以他隻有一半的魂被殺死,另一半居然還活著,所以可能昏迷一段時間之後,那一半的魂就醒過來了……一直護著師父的身體,大概也一直在想辦法,看能不能讓他師父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