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抓緊時間開始錄節目,直播也開了,沐年初吃了藥,仰著頭深吸了好幾口氣,突然哭了。導演急了,他這剛開直播你就哭,什麽意思?還讓不讓人好好錄節目了?
直播間裏沐年初的粉絲急了,頭一天的直播他們其實就不滿了,下山時沐年初一句話不說被譚均曜拉著,看著就是受了驚嚇的樣子,這也就罷了,怪自家藝人自己到處亂跑。他們擔心了一整夜,好容易等來直播,第一個鏡頭就是沐年初哭了?
但他們不知道怪誰,畢竟除了譚均曜在身邊,其他嘉賓都離沐年初很遠,所以隻能懟節目組,說節目組不做人,肯定欺負他們家姐姐了。
然而譚均曜是個會做人的,他知道他們現在是在求人,於是理了理沐年初的頭發,“怎麽樣,眼睛好點了嗎,要不要再滴點眼藥水?”
他這話一出彈幕上罵人的迅速停下了,什麽意思,沐年初不是哭了,隻是眼睛不舒服?
沐年初已經回過了神,知道知道的動作行為都引起人誤會,她現在是徹底怕了,哪怕她強製清醒了,又或者說她的不清醒都是自己假裝的,至於兩個小時後到底要不要再假裝不清醒,她其實心裏很亂,還沒想好。
可是腦子不清醒,就不用麵對那些小孩子了嗎?他們真實地出現過,就在她的身邊,他們依賴她,盡管她知道那些依賴不是真的……他們是來複仇的。
“沒事了,剛才有什麽吹進眼睛裏了。這裏空氣清新,可真是個好地方。”
譚均曜鬆了口氣,看樣子莫凡的法子確實不錯,她居然就這樣清醒了?導演見兩人自己給了台階,也就沒再計較,否則他也不是好相與的,你們自己做的那些事,曝出來可就誰都落不著好了。
直播在繼續,導演充當主持人給了個大概的故事背景,這故事背景是早就想好的,原本就是要拍莫凡小徒弟的師門,現在小徒弟出事了就更要拍了,有些事總該大白天下。故事裏有莫凡的小徒弟和他的徒弟,還有幾個叛出師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