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舒暢拎著工具箱走了過來,胸有成竹地說:“楊隊,有了輪胎痕跡,我們就可以找到第一案發現場了,而且會很快的。”
楊建剛盯著舒暢問:“你敢確定地上的輪胎痕跡是凶手留下的?”
舒暢答道:“我的理由有兩點:一是在這個中轉站裏隻發現了一款小轎車的輪胎痕跡,沒有其他大車的輪胎痕跡,至於那些板車的輪胎痕跡,可以確定為清潔工拉垃圾所留下的。二是既然這裏為拋屍現場,就說明凶手一定來過,而私車將屍體運到這兒可能性最大。”
趙峻衡說:“剛才我們已經驗證過了,屍體是被汽油焚燒的,這可以佐證小舒的推理是正確的。凶手將屍體藏在小轎車的後備廂裏,然後拉到這個垃圾中轉站焚燒,原因有二:一是這兒晚上沒人,不會被人發現,二是凶手以為清潔工會把焚燒過的屍體當垃圾處理掉。”
楊建剛考慮了一下說:“嗯,我覺得你倆的分析對。”
顧曉桐說:“既然是這樣,那輪胎痕跡就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舒暢說:“應該是這樣,因為到目前為此,我們還沒有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毀屍滅跡嘛,本來就很難從屍體上找到線索和證據的。”
趙峻衡晃了晃捏在手裏的物證袋,正色道:“別忽視它!”
舒暢盯著物證袋問:“老趙,裏麵裝的是什麽呀?”
趙峻衡一字一袋裏答道:“從死者腋窩裏取出的衣服殘留。”
舒暢不假思索地問:“這裏麵會有線索呢?”
趙峻衡答道:“如果通過這塊沒燒透的布料確定了死者身份,這算不算線索?”
“當然算。”舒暢說,“問題是,它能確定死者的身份嗎?”
趙峻衡照實說:“這個我還真不敢打包票,不過回去還是要化驗。”
顧曉桐思忖著說:“假期化驗結果顯出死者穿得衣服很名貴,那就可以確定死者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這就為我們提供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