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看著死者頭上的傷口說:“從傷口的形狀來看,應該是鐵錘擊打的,而且是個中等從小的鐵錘。也就是說,凶器是鐵錘。”
趙峻衡點點頭:“沒錯,楊隊,凶器就是鐵錘。”
楊建剛接著問:“老趙,依你看這是不是唯一的死因?”
趙峻衡指著傷口答道:“致命傷應該是在這兒,至於還有沒有別的死因,得等把整個屍體檢驗完後才能得出結論。”
楊建剛問:“屍體都燒成這樣了,還能找到其它的傷痕嗎?”
趙峻衡邊做肢體檢查邊回答:“屍表上的傷痕確實很難發現,不過刺傷割傷中毒這些還是可以檢查出來的。楊隊,你就耐心等等吧。”
楊建剛見趙峻衡不再吭聲,在認真做檢查,也就不再問了。
過了段時間,楊建剛抬頭看著支隊長說:“經過檢查,沒有發現刺傷割傷的痕跡,這也就表明凶手沒有對死者動過刀。至於約束傷對抗傷,也沒有找到,這就是說死者沒有跟凶手發生對抗,也沒有被凶手捆綁過。現在我要做的就是中毒原因,這得打開死者腹腔才行。”
趙峻衡叫了聲小徐,讓他準備必要的工具,同時協助他完成。
小徐從一旁的托盤裏取出把解剖刀遞給師傅,自己手裏拿著把剪刀,默不作聲地站著,隨時聽候師傅的調遣。
趙峻衡舉起解剖刀,從死者胸口緩緩往腹部劃過去,血緩緩溢出來,同時一股難聞的氣味散出來,薰得人都快要嘔吐了。
盡管屍體外表燒得麵目全非,像一塊人形的大木炭,但內髒卻完好無損,十分有利了檢查。
趙峻衡切開胃,先從胃裏麵取出些內容物裝進試管,接著又從心髒處取出適量的血液裝進試管,遞給小徐,吩咐他去做毒理檢測和碳氧檢測。完畢,他便認真觀察起胃內容物了。
過了會兒,趙峻衡說:“死者胃內食物全部成乳糜狀,隻有極少數飯粒、蔬菜的殘渣,應該是飯後四小時左右死亡。不過,死者胃內殘留的酒精含量比較高,應該是死亡前半小時喝了酒,而且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