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笑了笑:“不管推理有多合理,終究隻是推理,還得有證據來證明。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找證據來證實我的推理。”
趙峻衡想了想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凶手應該同被害人關係非常親密,否則不可能進入她家下藥行凶。”
楊建剛點頭道:“沒錯,應該是像你說的這樣。我想,凶手很可能就是被害人的丈夫,因為他進自己家很方便,而且下藥也很容易,不會引起妻子的注意和懷疑。當然,也不能排除其他與被害人關係親近的人,比如兄弟姐妹,比如好朋友,甚至有可能是鄰居。”
趙峻衡說:“在這些人當中,我也認為被害人丈夫的嫌疑最大。但問題是,根據被害人丈夫的交代,他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哪。”
楊建剛說:“韋承輝很可能撒了謊,尤其是他離開醫院以後那段時間。他是九點鍾離開醫院,十一點一刻才回到家裏,這中間有兩個多小時,他去哪兒了,他幹了些什麽,我們現在是無法確定的。”
趙峻衡點點頭:“是呀,這段時間屬於盲區,隻要韋承輝不說實話,我們就無從知曉。至於他說的動手術嘛,這倒可以去醫院調查。”
楊建剛說:“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工作,盡管離開醫院後,他單獨行動,而且場所無法確定,但隻要我們認真查,總會找到線索。”
趙峻衡說:“這是肯定的,就算他是一陣風,也會留下痕跡的。”
楊建剛肯定地說:“我現在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那就是韋承輝有重大嫌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就是調查他,尋找線索和證據。”
趙峻衡說:“自殺已經排除了,程鈺琦是被他人殺害,屬於刑事案件,我們可以馬上立案偵查。楊隊,要不要通知被害人家屬?”
楊建剛沉吟下說:“由於案件特殊,我們可以不通知被害人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