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桐難以置信地說:“說真的,我壓根就沒想過死者服用了安眠藥,這讓我感到特別意外,太不可思議了。”
舒暢沉吟著說:“死者服用了安眠藥,又吸入了大量煤氣,從而導致一氧化碳中毒死亡,這的確令人困惑不解,不知是怎麽回事。”
顧曉桐附和著說:“是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建剛瞅瞅顧曉桐,瞧瞧舒暢,微微一笑:“開動腦筋想想吧。”
顧曉桐央求似的說:“說吧,楊隊,你就直截了當告訴我好了。”
楊建剛指著顧曉桐說:“考考你,我就想考考你們。”
顧曉桐撒嬌般道:“楊隊,你已經考過我們,現在就別再考啦。”
舒暢跟著說:“就是嘛,明明已經知道不是自殺,還問我們是自殺,還是他殺,搞得我倆白白浪費了那麽多腦細胞。”
“考你們,也是為你們好嘛。”楊建剛嗬嗬一笑,緊接著又板起臉說,“少廢話,現在給我動腦筋,仔細想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曉桐撅起嘴巴,剜了眼支隊長,儼然一副生氣的樣子。
舒暢不服氣地說:“考就考唄,我就不信會給這事難住,哼!”
楊建剛衝舒暢豎起大拇指晃了晃:“有誌氣!”
顧曉桐看向舒暢,正經八百地說:“師傅,我得向你學習。”
楊建剛打趣道:“這會兒,你師徒倆倒成了一個戰壕的戰友。”
舒暢鄭重地申明道:“不管什麽時候,我倆都是戰友。”
“很好。”楊建剛含笑著說,“那就並肩作戰應考吧,開始!”
於是,舒暢和顧曉桐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思考起來。
到底是舒暢多辦了兩三看案,經驗要比顧曉桐豐富些,不多時就找到了答案,頗為興奮地叫了起來:“我明白了,是製造自殺假象。”
顧曉桐抬眼瞅著舒暢,茅塞頓開,欣喜不已地說:“我也明白了,原來凶手先偷偷給被害人服用安眠藥,然後再放煤氣,製造自殺假象,好逃避我們警方的偵查。怎麽樣,楊隊,答案準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