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雙眉一揚,笑道:“楊隊都這麽說了,你無話可說了吧。”
顧曉桐瞪眼一臉洋洋得意的舒暢,不予理會,隻管問支隊長:“楊隊,要是韋醫生真沒來,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了趟?”
楊建剛邊上樓邊答道:“如果我們在韋醫生的辦公室裏找到跟遺書一模一樣的紙,即便沒有找到他本人,也是大有收獲的。”
舒暢斜眼顧曉桐:“現在明白什麽叫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吧。”
顧曉桐幡然醒悟道:“原來楊隊的目標不是韋醫生,而是紙。”
楊建剛揚聲道:“沒錯。對我們來說,現在紙比韋醫生更重要。”
聊著聊著,他們三人來到了心血管外科。
顧曉桐伸手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往裏一探頭,發現空無一人。
舒暢見狀趕緊問打他身邊走過的護士,還特意來了個帥氣的笑。
美女護士好像被陌生的帥哥吸引住了,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作答。原來韋承輝正在給病人動手術,一時半會脫不了身。
舒暢衝顧曉桐眉飛色舞地說道:“怎麽樣,給我說中了吧?”
“得意什麽,封你一個男巫,夠了吧。”顧曉桐先是衝舒暢瞪眼嚷了句,接著又撲哧一聲笑了,開句玩笑,“過會兒去買張彩票。”
舒暢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這建議不錯,沒準一不留神就中五百萬了。別眼紅,算我替你買,這五百萬全歸你,夠意思了吧。”
顧曉桐一撇嘴,不屑地說:“別說五百萬,就是五千萬,我也不會要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才不會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
楊建剛衝顧曉桐豎起大拇指誇道:“有誌氣!”
舒暢不以為然道:“也就嘴上說說而已。”
楊建剛看向舒暢說:“你要真這麽想,那就不了解小顧啦。”
顧曉桐故意刺激舒暢:“他了不了解,對我來說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