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搖搖頭,向支隊長表示自己沒有情緒,默然下說:“如果韋承輝真是凶手,那就等同左手殺人,右手救人,這不是挺可笑的?”
顧曉桐附和句:“的確有些荒誕,不過也沒什麽好笑的。”
楊建剛一臉認真地說:“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他的職責,他必須這麽做。韋承輝要真殺害了程鈺琦,那就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顧曉桐說:“現在,我越來越覺得韋醫生就是真凶。”
舒暢堅信道:“完全可以斷定韋承輝就是殺害程鈺琦的凶手。”
楊建剛平靜地說:“現在最需要的是證據,而遺書是突破口。”
舒暢點頭道:“楊隊說的對,如果證實韋承輝偽造遺書,那就可以斷定他有重大嫌疑,我們便可以逮捕他並進行審訊。”
顧曉桐說:“我覺得我們不用等韋醫生了,先回去驗證遺書的紙跟這裏的紙一樣,然後再回來抓捕他。”
舒暢支持顧曉桐:“楊隊,我認為小顧的建議很不錯,你不妨采納。再說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找韋承輝談話也談不出什麽來。”
楊建剛考慮了一番說:“嗯,你倆說得有道理,那我們走吧。”
舒暢和顧曉桐相視一笑,差點就要擊掌相慶了。他們瞧見支隊長起身往門口走去,就趕緊從椅子裏跳了起來,追了上去。
來到護士室門口時,顧曉桐瞧見兩個年輕的女護士靠在門邊低聲交談,近乎耳語,立馬就豎起耳朵聽了起來。盡管飄進她耳朵裏的話不多,但最關鍵的幾句話聽到了,那就是韋醫生有外遇。
顧曉桐心頭撲通一跳,既感到驚詫,同時又湧出陣歡喜來,趕緊加快腳步追上支隊長,把剛才聽到的話對他說了遍。
楊建剛思忖一下,轉身朝護士室走過去,顧曉桐和舒暢緊隨其後。
那兩名年輕護士瞧見陌生人走進來,立即中止了閑聊,用詫異的眼光打量著他們,其中那位個子高挑的女護士笑眯眯地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