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漫不經心似的答句:“他說自殺就自殺呀。”
小個子護士盯著舒暢問:“這麽說,韋醫生的妻子不是自殺嘍?”
舒暢不冷不熱地說:“是不是自殺到時候就清楚,現在不必多問。”
小個子護士訕訕一笑,問道:“警察同誌,我們可以走吧。”
“你們可以走了。”楊建剛客氣地說,“再次謝謝你們的配合。”
兩位護士齊聲說了句不用謝,便轉身朝門外快步走去。
舒暢看著兩位護士出了門,然後扭頭看向支隊長,問道:“楊隊,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找李悅然?”
顧曉桐不假思索地說:“這還用問,趁熱打鐵嘛。”
楊建剛考慮了一會兒才說:“先回警局做鑒定,把遺書這事搞定後再進行下一步行動。”說完起身朝門口走去。
舒暢衝顧曉桐擠擠眼,調侃道:“這鐵打不成嘍。”說罷哈哈一笑。
顧曉桐站起身敲了下舒暢的頭,咬牙說句,“看你還敢不敢幸災樂禍!”說完一轉身快步走向房門口。
舒暢摸了把有點疼的腦門,非但不生氣,反倒樂嗬嗬地追了出去。
很快,他們三位就出醫院,朝停車場走去,一邊就案情交談起來。
上了警車,舒暢往右一打方向盤,朝醫院大門方向駛過去。
*
經過鑒定,遺書的紙張與韋承輝辦公室裏的紙張一模一樣,不僅是同一牌子的,而且還是同一批次的,因此完全可以確定這封遺書就是韋承輝偽造的。如此一來,韋承輝有重大嫌疑就確鑿無疑了。
按理,接下來的行動應該是找嫌疑人韋承輝問詢,甚至是將他拘留並進行審訊。然而,事實並非如此,楊建剛決定先找李悅然問話。
舒暢和顧曉桐都感到困惑不解,卻誰也不想向支隊長問明原因,隻跟著他出了辦公室,咚咚咚地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