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來到頂樓時,忽然一個人影從顧曉桐眼光一閃而過,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麽,大叫一聲站住,緊接著又大喊一聲鄧建清你給我站住,一邊飛也似的衝了過去。
那男人回頭看了眼緊追不舍的姑娘,粗聲粗氣地回句我不是鄧建清,你找錯人了。話音未落,他便衝到了樓梯口,然後沿著樓梯飛快地往樓下跑去,全然一副逃命的模樣。
顧曉桐一邊追趕男人,一邊大聲說,你要不是鄧建清,為什麽要跑。我知道,你就是鄧建清,你騙我逃走,是不是?
一口氣跑下了二十層樓,顧曉桐兩腿發軟,都快跑不動了,但還是竭盡全力追趕逃犯,同時拿起對講機向舒暢求援。
男人就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田徑運動員,像風一樣往樓下跑。然而,跑到七樓的時候,他手上那根鐵棍一不小心卡在門口,情急之下隻好將他扔掉,接著繼續拚命地往樓下跑去。他知道隻有跑出大樓,騎上自己的摩托車,才有活命的機會,因為追他的人一定是警察。
顧曉桐彎腰拾起那根沉甸甸的鐵棍,眼光疾速地掃了一遍,發現上麵有暗紅的斑點,猜想是血跡,從而認定它就是凶器,因此拿著鐵棍繼續追凶犯。盡管她拚盡全力奔跑,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出了大樓時,顧曉桐放眼一望,不見了那個自己一直緊追不舍的男人,隻見舒暢往右邊跑了過來,不假思索地叫句舒暢快追。
舒暢環顧四周不見人影,氣急敗壞地問句凶手在哪兒,往哪兒追。
這會兒,顧曉桐清醒了過來,目標都不見了,往哪兒追呀,不禁沮喪萬分。不過,很快她又打起精神,往出口處跑去。
舒暢想也不想,跟著顧曉桐往前跑,他精力不錯,很快就超過了顧曉桐,一邊喘著氣問要跑到哪兒去,凶手到底會往哪兒逃。
顧曉桐一邊氣喘籲籲地跑著,一邊回答句出口,出口的地方,放摩托車的那兒,凶手一定往那兒去了,然後騎上摩托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