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鬼?”舒暢搖搖頭,“這怎麽可能呢?”
顧曉桐說:“如果沒有內鬼,我們的行動怎麽會泄露出去?”
舒暢說:“或許有人看到我們出警了,便起了疑心,就通知對方。”
顧曉桐說:“即便是這樣,那這個通風報信的人也應該是我們警局裏的人。不過,這倒是可以把我們行動小組的人排除在外。”
楊建剛肯定地說:“我相信我們行動小組裏沒人會幹這種事,但不排除別的警察會與案犯勾結,幹出這種事了。當然,這個案犯不會是鄧建清,而是協同作案的從犯。這麽一來,這起案子就不大簡單了。”
舒暢皺了皺眉頭:“倘若真是這樣,那劉一鳴的嫌疑最大,畢竟是他副鎮長,有一定的社會背影,從而跟我們隊伍中的壞蛋有勾結。”
楊建剛說:“基本上可以得出這個結論,不過還需要足夠的證據來證實。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抓到鄧建清,一旦將他這個主犯緝拿歸案,再好好審訊一番,其它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顧曉桐滿有把握地說:“我們一定能抓到鄧建清,畢竟他隻是騎摩托車,再怎麽快也快不過我們警車,所以我一定也不擔心。”
舒暢笑了笑:“小顧,聽你這麽一說,我也就安心了。”
楊建剛謹慎地說:“如果鄧建清一直騎摩托車,我們警方肯定能夠很快抓到他,但我們不得不提防另一種情況,就是從犯開車前來接應他。如果是這樣的話,一旦讓從犯得逞,那我們的追捕就更困難了。”
舒暢皺著眉頭說:“是呀,這種可能無法排除,相反還很大。現在我們務必趕在從犯接應前將鄧建清抓住,這樣追捕就會順利多了。”
顧曉桐說:“如果我們恰好在從犯開車來接應主犯的那一刻趕到,便可以將他們一起緝拿歸案,這實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