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著逃跑?”飛哥忍不住冷笑道:
“你們該不會天真的認為我們這麽勞師動眾的,是過來看你們跑步的吧?你覺得跑得掉嗎?”
季潔的臉色更差了,他知道這個飛哥說的話不假,於是問道:
“你到底要怎樣?!”
看到季潔害怕,飛哥便趁熱打鐵說道:
“想讓他們倆安全,也不是不可以,隻是...”
“隻是什麽?”
“隻要你今晚陪我,伺候我舒服了,我會向我爸說幾句好話,以後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的,怎麽樣啊?”
飛哥一臉的壞笑,橫豎打量著季潔,越看越喜歡。
“你休想!”
她知道這個人沒有什麽好心眼,可沒想到他卑鄙到用這種手段來逼自己就範。
“不答應沒有關係,到時候我會讓你哥看著你乖乖答應。”飛哥囂張的大笑著,“哈哈哈哈哈...額!”
隻是他還沒笑完,他的脖子就被人掐住了,臉被憋的通紅。
老百姓常說的一興三憂,也就是這種吧。
剛剛還誌得意滿的飛哥,一下子就嚐到了苦果。
方正的身材比他高的太多了,一隻手提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著離開了地麵。
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一般,場麵頓時陷入了安靜。
那帶頭的兩個壯漢,也意外了,這個人看上去並不強壯,可單手提一個人就像沒花什麽力氣一樣。
“人都散去!”方正大喝!
“你是在找死!”洪胖子氣的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本來好好的局麵,現在好了,都是這個敗家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說你嘚瑟就嘚瑟唄,最起碼要在安全距離以內吧,這下好了。
“不答應沒有關係,我會讓你乖乖答應。”
這是剛才飛哥說的話,現在幾乎是原封不動的懷給他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