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廢他們!”
季寶率衝了出去,長凳在他的手上揮舞,虎虎生風,直接照人臉上呼,一點都不含糊,下死手那種。
季寶之所以在這個港口能闖出一些名聲,就是靠著自己玩命的打法和下死手。
這些混混大家多少還要注意點別弄出大事出來。
可季寶大家向來都是一招製敵的。
這和他在隊伍裏學到的東西有關係,隊伍裏學的東西都是可能將來上戰場的,在戰場上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嘭!”一個混混直接被季寶幹趴下。
季寶一腳踩到那人身上,繼續朝前揮舞。
方正看著季寶的身影感覺一下子回到了上一世。
熱血沸騰。
他雙腳發力,不是很魁梧的身板爆發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威懾。
手上托舉著飛哥,飛哥此時儼然成為了一個人形武器。
一百多斤的人在他的手上就像提著一根木棍一樣輕鬆。
每一次碰撞都會迎來兩聲慘叫,一個是小混混的,一個是飛哥的。
不一會的功夫,洪胖子人多的優勢就不見了,隻見他帶來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他的頭上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這兩個人太難到了,這些小混混連近身都做不到。
洪胖子看了一眼身邊一個叼著牙簽的中年漢子:
“裴兄,我這些人果然就如你說的酒囊飯袋,這次真的要靠你了!”
裴培吐掉嘴角的牙簽,冷哼一聲:“小事!”
“先幹掉那個抄板凳的。”
裴培上前幾步,不疾不徐的將袖子剜了起來,衣服完全沒有要打架的樣子。
隻是很快,他突然氣勢一變,雙手一分將自己眼前的兩個混混分開,整個人跳進了戰圈。
季寶看到來人,心中一凜,這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他沒有托大,將手上的板凳緊了緊,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