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宰相的嘴角抽搐的都快抽筋了,但還是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對蕭紀和藹的說:
“蕭紀,雖然咱們兩個認識,但我不會因為這樣就偏袒於你。你仔細說,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會因為這樣就偏袒?
睿王覺得這話耳熟的很——剛才他就這樣說過。
這話一出,說的是不偏袒,但實際上卻是在說偏袒定了!
完蛋,這陳宰相是打算和蕭紀穿一條褲子,今天恐怕殺不了他了。
“宰相大人……”
蕭紀非常“誠實”的說:“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小王爺在和我比賽考核的時候突然犯病,爭著吵著要讓人打他,然後……”
在蕭紀的描述之中,小王爺秦武是在比賽的過程之中突然犯病,非要讓人打他才滿意。
蕭紀一開始不敢出手,然後小王爺秦武就讓背著他的梅團對他大打出手。
於是梅團就照著他的吩咐做。
但小王爺覺得這樣挨打不夠爽,就將周圍的這些人都叫來,非要讓蕭紀在所有人麵前對他出手。
這麽多人看著,蕭紀不好推辭,隻能用力在小王爺秦武的臉上狠狠來了一巴掌。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實在是太冤了……”
蕭紀說的非常淒涼:“其實一開始我是拒絕的,可是後來嚐試了一下之後,哇,爆率真的很高,一巴掌下去小王爺可爽了。”
“誰知道我聽了小王爺的命令,小王爺竟然要殺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小王爺秦武聽完蕭紀說的“真相”,張嘴大叫著否認:
“不是……不是這樣的啊!”
“父王,陳宰相!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是蕭紀平白無故打我,不是我讓他打的!”
睿王自然是站在他兒子這邊,對陳宰相說:“陳宰相,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