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睿王咬著牙說。
十萬兩……他是真的拿不出來。
之前琉璃的事情讓他的睿王府差點破產。
再加上後來的一些走動。
現在睿王府能拿出一萬兩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蕭紀一張嘴就是十萬兩——啥家庭啊!
就算是以前的睿王府也沒辦法隨隨便便拿出來一萬兩的啊!
“所以嘛……”
蕭紀轉頭就讓人送來了紙和筆:“我相信睿王殿下為了穩定民心,一定不介意寫個小小的字據,是吧?”
睿王心裏麵方法被一萬隻草泥馬踐踏而過——
你甚至還要讓我寫字據?
這是要把我往死裏坑啊!
這個字據可不能寫,一旦寫了可就賴不掉了。
“咳咳……”睿王擠出一點尷尬的笑,“這還需要什麽字據?本王說的話就是字據,難不成你還以為本王會騙你?”
“睿王是王爺,怎麽可能會騙人呢?”蕭紀繼續人畜無害的說,“我隻是害怕王爺萬一出了什麽事情,留個字據會更好一些。”
“本王會出什麽事情?”睿王不屑的一笑。
“那也不一定,比如說萬一有人對王爺指指點點呢。”
蕭紀在睿王麵前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頭。
言外之意就是——比如說我。
“這個……”
睿王感覺到了蕭紀那濃濃的威脅意味。
看他那比劃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說,如果你不留字據,我就在你身上戳個洞!
“不知道王爺考慮的怎麽樣?”蕭紀微笑著說。
“我……我覺得……我覺得有陳宰相在這裏做見證,就算是沒有字據也沒問題。”
他最後還想再掙紮一下。
可是陳宰相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睿王被逼成這個樣子了,略帶疑惑的一捋胡子說:
“王爺,我覺得也是留下一個字據更好。”
陳宰相不明白,自己剛才表現的分明就是站在蕭紀這一邊,為什麽他還要問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