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二狗體內的那道意識獲得控製權,他猛地瞪大了雙眼。
雙手艱難的朝頭上的銀針抓去。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銀針時,銀針內忽然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白光。
當劉二狗接觸到那白光之後,他的手連忙縮了回去。
“你...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這是什麽東西!”
此刻,劉二狗隻覺得自己剛才摸到的並不是銀針,而是兩塊燒紅了的烙鐵。
見劉二狗吃了癟,秦鬆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滾出來,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想讓我離開這具身子,你想的美!”
對於秦鬆的威脅,劉二狗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摸了把頭上早已經幹涸的血跡,劉二狗咯咯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不想讓他死,那我偏不如你所願!”
說罷,劉二狗一把抄起旁邊的砍柴刀,作勢就要朝手上劈去。
“你大爺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此刻,秦鬆心裏隱隱生出了怒氣。
右手一甩,一枚銀針裹挾著氣流直奔屋內而去,隨即,屋內發出了一道哀嚎的叫聲。
“屋裏有什麽東西?”
此刻,阿威的臉上寫滿了好奇,而秦鬆的臉上,則帶著一絲凝重。
“阿威,讓你的人把他抬到屋裏去!”
“好!”
秦鬆發話,阿威自然遵從,隻見他朝身後一擺手,三個保安隊的人便將劉二狗抬到了屋內。
“行了,你們出去吧,記住,不論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任何人都不準進來,聽明白了嗎?”
“好的秦哥,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阿威便帶人圍住了房子。
在屋內環視了一圈後,秦鬆最終在一口箱子前停下了腳步。
“還不出來麽,難不成你還想再挨一下?”
秦鬆的話音剛落,隻見一雙雪白的爪子扒住了箱子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