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秦鬆手中捏著的那撮白毛,那隻狐狸心中有些慌亂。
畢竟眼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
別說是如今的狀態,就算是它全盛時期,也絕不是秦鬆的對手!
見那白毛狐狸有些緊張,秦鬆笑道:“你不必緊張。”
“待劉二狗醒來,我會令他立牌上供,三十年的香火供奉,足以抵消你損失的道行了吧?”
原本,那狐狸還以為秦鬆要取它小命。
可沒成想,秦鬆竟然在為它著想。
頓時,那白毛狐狸身子伏地,向秦鬆不斷叩頭。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既然你受了他的香火,接下來的日子,你自然要保他一家老小平安,至於三十年後,劉二狗是否還願供奉你,那就是他的選擇了。”
“道長放心,我一定謹遵道長交代!”
說罷,那狐狸又是一通埋頭叩首。
“行了,這兒沒你什麽事兒了,倘若讓我知道你再幹傷天害理的勾當,別怪我不饒你!”
秦鬆朝那狐狸揮了揮手。
待那白毛狐狸離開之後,秦鬆這才看了眼**的劉二狗。
在秦鬆的針灸治療下,劉二狗很快便恢複了意識。
將那撮白毛和供奉的事情交代完之後,秦鬆轉身便走出了屋子。
至於之後的事,他也懶得去關心了。
反正這件事已經有了妥善的處理辦法。
和阿威交代了幾句後,秦鬆便回到了醫館。
而他剛一回到醫館,便看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任婷婷。
看著剛從外麵回來的秦鬆,任婷婷的臉上寫滿了激動。
自從她離開本草醫館回到家之後,任婷婷便迫不及待的將那張符紙貼在了肚臍上。
前一秒,她還感覺自己的小腹疼痛難忍,從內而外的散發著陣陣寒氣。
下一秒符紙貼上,一股暖流頃刻間湧入了她的小腹。
就連那難忍的疼痛,此刻也消散於無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