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秦鬆提起文才和秋生,九叔便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個小子,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畢竟這是一筆大買賣,馬虎不得!”
聞言,秦鬆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此刻秦鬆到場,所有人員算是到齊了。
在諸多下人和保安團的簇擁下,任發和任婷婷來到了墳前。
“今天,還望二位多多費心!”
對於這套客氣話,九叔也客客氣氣的回應了幾句。
就在九叔與任發攀談的時候,秦鬆悄悄的走到了任婷婷的旁邊。
“怎麽樣,這幾天小腹沒再痛過吧?”
“有你給我親手縫製的護身符,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說罷,任婷婷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小錦囊。
而那張符紙就在其中。
沒想到任婷婷竟然將錦囊放在了這麽私密的位置。
秦鬆也是有些無語。
這東西隻要戴在身上,便可以驅邪祟,保平安。
掛在腰間即可,壓根不用放的這麽小心仔細。
就在秦鬆詢問著任婷婷身體狀況時,不遠處的文才和秋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任婷婷。
二人隨即放下了手中的黃紙香燭,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任小姐好!”
“任小姐你好!”
二人異口同聲的打起招呼,但任婷婷卻表現的對二人有些厭惡。
隨即她別過頭,望著秦鬆不再說話。
眼見任婷婷不搭理自己,秋生連忙想上前解釋。
隻不過,文才卻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看準時機,文才一把拉住了秋生的胳膊。
“人家任小姐擺明了是不想跟你說話,你還要往上湊,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
聽著二人在一旁爭執不休,秦鬆板著臉走了過去。
“九叔交給你們的事情,你們忙完了嗎?要是被他看見你們在偷懶,小心挨收拾!”
聞言,二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