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映:“……”
他搓了搓臉,抬腿走至堂上,提筆寫了一封發銀安民告示。
然後讓餘三十一去張貼、以及宣告。
“對了,小餘,你把府衙大門右側的花廳收拾出來,再將這些裝金裝銀的箱子、抬去那兒放著。
再負責登記一下、來領撫慰銀兩的百姓的資料,記得登記得詳細一些,別讓什麽人給冒領了去。”
說完,看著餘三十一變得發“綠”的麵色,狄映笑笑,到底還是提醒道:“各縣的、就讓縣令來領。各村的,就讓他們的村長找他們的縣令去領。
你最後隻需要核實一下各縣、各村的人頭情況。
之後再查那縣令、村長,有無貪沒即可。至於州城裏的,讓州衙司長找你領。”
餘三十一:“……”
聽到前麵、以為自己的任務變輕了。
聽到最後,才知道任務翻了倍、還翻了不止一倍。
他苦著臉,求救似地把房斌給拽跑了。
安置好人證等人後、正聽得幸災樂禍的房斌:“……”
狄映則好心情地、給繆奶奶紮針去了。
繆奶奶已經好了不少。麵上的青黑之氣已經全然淡去、額際的三根黑線也已完全消失。
說話清晰、且能在不被人攙扶的情況下、自己行走出十米之距。而有人攙扶、或者有物體可抓持的情況下,已能走出百米之距。
隻是體內積液仍重、雙腳略有些浮腫,且因胃口不好、而導致營養很難被吸收。
就是體弱。
這種時候已不適宜再用任何藥物進行催煎,狄映用金針幫助繆奶奶有了吞咽能力之後,就將藥方改為了食方。
繆奶奶一看見狄映就很激動。
狄映一邊給她治療,她就一邊在碎碎念念個不停。
“您是狄大人,老婆子我偷偷聽到他們說了。哼,他們還想瞞著我,小鬆子也想瞞著我,說您隻是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