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個蛋。”
二師兄鐵錘、毫不在意地對空呼扇了幾下大巴掌後。
才繼續道:“有我們的智囊小師弟、鐵針在呢,鄭家的人還全在咱們的手裏,咱們怕個鳥蛋啊。”
“就是!”
馬臉的鐵麵,一聽到鐵錘提起鐵針,幾乎就是不帶腦子地支持著鐵錘的想法。
“大師兄你就是太謹慎了,小師弟鐵針就是太小心翼翼了。那客棧的案子、狄映是破解得快,但那不是凶手離得太近了的緣故嗎?
鐵針說想試探一下狄映,第一個案子的難度就不高,換了是我,那麽明顯的凶手、我也能抓得著了。
鄭老頭兒、就是我們白送給他狄映的見麵禮。噯,小師弟,銅頭縣的案子,你覺得狄映多久才能破解?”
不像師兄們全身石頭壘的似的,一直安靜著的、白淨秀氣的鐵針,拂了拂長衫衣擺上的灰土。
那是剛才鐵錘拍碎石桌之時、落到他身上的。
鐵針其實很不耐二師兄鐵錘的魯莽,但鐵針城府深,麵上從來也不會表現出來什麽。
聽問,就顯出幾分乖巧地回答:“應該不會破解得太快,至少也得七日左右。”
說完,看向大師兄,很有禮貌地建議道:“大師兄,那些鄭家人、還是莫要捆縛太長的時間為好,以免傷到了他們。
到時不管是與狄映、還是與鄭嘯強交換,若是有傷,隻怕他們雙方都會不依。
那平白就會多生了許多的事端。咱們本也隻是為著那本劍譜而來,事成之後,也與他們毫無瓜葛,不必非得結下仇怨。
還有,大師兄,還是讓師兄們都謹慎著些吧。
就算狄映找不著咱們,可‘雪花山莊’、‘峨山派’、‘太林派’、‘崆峒派’的那些人,也都是咱們的勁敵,碰上了就會打一場。
倒沒得泄露了咱們的行藏。
現在哪幫和哪派之間都不會談結盟、聊合作,所以能避著、還是盡量避一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