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龐玉山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江巧紅也呆住了,張了嘴怔愣了下後,就拚命喊起了冤枉。“大人、您不能誣陷我們啊,我們沒有殺人、不可能殺人的啊。”
狄映留意著他倆的反應,等他倆被製止了亂喊之後,才繼續道:“是不是的,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指了指另一名侍衛手上端著的托盤,再道:“這上麵有兩杯水,其中一杯的裏麵,有毒。必死無疑的毒。
既然你倆都不承認是誰殺了柴簽,那麽,本官也沒辦法選。就讓你們自己選好了。
不管是誰不小心喝到了毒酒,死了後,本官都可以放過龐玉嬌。
也就是說:本官要你倆其中一人的命、換龐玉嬌的命。
你倆如果願意,就自己選一杯水;如果不願意,就可以不選。那本官就會認定龐玉嬌是凶手,隻斬她一人。”
“大人!”
龐玉山吃驚大喊:“大人,您不能這麽做啊。都說您是青天大老爺,是這世上最難得的清官,可您怎麽能如此糊塗地判案子?!
您先是栽髒我們夫婦,又、又想隨意斬了我嬌兒妹妹,大、大人,您不能、不能啊!”
“不,本官能。”
狄映衝他笑了笑,肯定地道:“你們兄妹感情好、妯娌感情好,你們就是一家人。
本官隻要知道、凶手就是你們三人中的一個就可以了,那麽由誰來認這個罪名,對你們來說很難嗎?
選吧,機會隻有這麽一次。如果不想選,可以走出去。但也隻能走出去一個人。
剩下的那個人,再和龐玉嬌賭毒,誰喝中、就算誰是真凶。
本官這麽做,很仁道了吧?允許自己你們推一個人出來頂罪,不影響其餘人繼續安穩的生活。
這也是看在你們關係甚篤的份兒上,對你們特別的網開一麵。選吧,不要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