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他們離開了幼曲鎮,依然還能聽得見、這座小鎮的上空、回響著王洪民一家人的慘嗷之聲。
久久不絕。
……
翟恒揚被打了板子後、又被丟回了縣衙。而他的那個、會“隔空掌”的護衛、卻被斬了腦袋,隻讓翟恒揚幫忙給其收了個屍。
翟恒揚對此無話可說。
他的這個護衛、過於忠心護主了,終於闖下了大禍,也是沒法再能留下的。
翟恒揚很清楚:這不是狄大人在報私仇。而且判得並不重。
這是在為他翟恒揚止禍。
也是給的他一個教訓。
是他盲目自大、是他太自以為是、是他過於驕傲自滿,導致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名護衛的問題。
今日、傷的是狄大人的侍衛,明日、就有可能傷到他翟恒揚得罪不起的人。
總之:他和他的這名護衛一樣、都犯了過於草率的毛病。
有時候,這種毛病無傷大雅,但有的時候,這種毛病就會禍連九族。
這一夜,狄大人給他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也讓他從雲端、終於降到了地上,學會了什麽是踏實做人、實在為官。
不過……
望著狄大人一行遠去的背影,翟恒揚還有一丟丟的小疑惑:看狄大人他們去往的方向、怎麽並不是豫州那邊兒的呢?
豫州此時在他的東邊,而狄大人奔向的、為何是西南呢?
那兒有什麽嗎?
如果狄映知道翟恒揚還有此困惑的話,就一定會告訴他:還有個男童的屍骨、還被彭涼給帶著的呢。
凶手是誰?到底有沒有凶手?
他狄映得去找啊。
再說了,西南方向,是什麽?滑州州城。
他狄映、可不是為了破王洪民的案子、才擅自進入別人的地界兒上來的。
當然了,這最後一句:隻有狄映自己的心裏清楚。
而侍衛們心裏還有些不清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