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狄映帶著自己的人、被霍王爺和郡王爺、親自禮送下了山。
而回恩寺隨即也解了封,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去了。
“大人,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彭涼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語、隻一心急著趕路、連襄州州城都沒有進的大人,問了一句。
因為這個方向,並不是大人曾說過的通州方向。反而轉道向著東北方向去的。
彭涼就沒忍住,問出了聲來。
狄映聽到,隻沉聲回了倆字:“邢州。”
彭涼:“……”
這圈兒繞的……
邢州在滑州的西北向、襄州在滑州的西南向。自家大人如果要跑這幾個地方,第一站應該先去到邢州才對。
這怎麽繞了這麽大個圈圈子啊?
可他瞥見自家大人那不太好看的麵色,也不敢再問了。
但聶憨憨敢。
一聽彭頭兒開腔了,聶波便趕緊接著問道:“大人,那凶手到底是誰啊?”
狄映:“……”
他瞪了聶波一眼,不搭理這個憨貨。
聶波摸了下自己的絡腮胡子,不問了。
心下狐疑:難道大人並沒有發現真凶?但怎麽可能呢?要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那關起門來說了兩個時辰、都說了些什麽啊?
自家的大人跟那倆貨、有那麽多話可以說的嗎?
若是讓外人知道了去、還以為他們家大人跟那倆貨在密謀著什麽呢?要是誰的嘴再欠一點兒、手再長一點兒、向上舉訴了他們結黨營私還是啥的、那自家的大人不是慘了?
那麽個聰明的大人、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可如果不是密謀、那就應該是在說凶手的事情。
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凶手、才能讓大人沒有公開處理、而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去解決呢?
聶波是越想越好奇、越想越壓不住滿心的疑惑。
終於,在忍到一個小鎮上用飯食之時,就一股惱兒地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