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貢彪再能有自我安慰、也終於扛不住了。
他又縮在了家裏。
像待宰的羔羊、像引頸待戳的雛崽,靈魂都在日夜瑟瑟發抖。
……
等他被抓到什麽大人的麵前,貢彪頓時全盤崩潰,哭著招認出了全過程。
他扛不住了、再也扛不住了。
狄映聞到其身上散發出的屎尿臭氣,令他畫完押後、就讓人將他給拖了出去。
而被關了一日多、且聽到了貢彪供述的鄔成仁,也嚇尿了褲子,結結巴巴地、斷斷續續地把那日的事、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最後也畫了押、被關去了和貢彪一塊兒。
審完人的狄映,站去了院中。
站了許久、許久。
直到被晨曦的霧氣、打濕了全身。
他才抬腳,去往了羅家。
隻帶了彭涼一人前去。
狄映進院後、喊上了羅風,一塊兒進去了羅淮躺著的屋內。
“羅淮,起來吧。你知道我是狄映,也該知道、我能驗得出你的身體真實情況。你故意餓瘦了自己、並且躺在這裏,就是想逃脫掉殺人者的嫌疑吧?”
狄映說著、坐去了床榻對麵的椅子上。
慢慢地出聲再道:“聽周圍的鄰居們說、你家以前、是打掃得十分整齊潔淨的。整個家的氛圍、都是溫馨舒適的。
這一點,本官相信。
現在這個家裏都這麽亂了,而你的衣物那些、還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了箱籠之上。
可能你們是想著:讓來查你們的人、看到那些沒有被補上的破口、想以此來證實、你的妻子丁氏確實不在家的說法。
但你們忽略了、那種整齊、不是一直有著那樣習慣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是你的妻子幫忙給整理的吧?男子和女子疊衣物的手法、其實是有著一些不同的。
這件衣裙,就快繡完了吧?你們以為來查案的都是男子、不會看得懂究竟是什麽時候下的針腳,所以,就大意地放在這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