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衙役可不敢糊弄武柏,殺威棒打的那叫一個實在。
直打的薊州城府尹如殺豬般慘叫連連,後背皮開肉綻。
打到第二十棒的時候,府尹實在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三角眼都頭稟告道:“軍師大人,府尹昏倒過去,要不要拿冷水潑醒。”
武柏心中冷笑,這府尹果真養的好奴才呀,這要是讓他聽到,手下竟然這般對他,隻怕當場要被氣死過去。
武柏本來打算就這麽算了的,現在既然有人出了主意,他就要養成從善如流的習慣。
不然以後誰還給他出主意。
所以武柏道:“聽你的,給本軍師潑醒他!”
三角眼都頭命人取來一盆冷水,對著府尹兜頭潑下。
府尹一個激靈,又醒轉過來,武柏喝道:“竟然在本軍師麵前裝死,給我狠狠的打!”
府尹心中那一個苦呀,長這麽大哪裏受過這等罪。
細皮嫩肉的,血水都浸透了衣衫,外麵那層衣服都被打爛了。
好不容易挨了三十大板,府尹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結果武柏走到他跟前問道:“你剛才說,有話要跟本軍師到後堂說,是不是?”
府尹勉強笑了笑,有氣無力的回應道:“是……是的……還請軍師……賞臉……”
武柏忽而邪邪一笑:“看你這歲數,想必膝下兒女也不小了吧。”
那府尹不知武柏問起這個有何用意,如實說道:“下官有一兒一女,兒子年方十六,女兒年方十四。”
武柏道:“十四歲剛剛好,讓你女兒陪本軍師喝一杯如何?”
府尹一愣,方才如夢初醒,趕緊改口道:“下官女兒相貌醜陋,唯恐驚嚇到軍師,還是不做陪的好。”
武柏哪裏信他,冷聲道:“你要違抗本軍師的命令嗎?”
府尹額前冷汗湛湛,連忙弱弱的說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