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尹一愣,心中有了計較,在下人的攙扶下,將武柏送出門去,而後返回衙門,忍著背上疼痛,開始認真審理起荒廢多年的案件來。
武柏施展輕功,一路瀟灑而去。
雖然這次薊州行沒有搞明白公孫勝所使法術是怎麽回事,還把公孫勝這個大法師弄丟了。
但他不僅誆騙了薊州城府尹一筆財富,還對薊州城府尹進行了一番洗腦似的敲打,為薊州城的百姓謀了福利。
雖然不知道這一計何時被識破,但能堅持一天是一天吧。
因此武柏覺得這一遭也不枉此行。
從薊州一路風塵仆仆的返回梁山泊,武柏將金銀珠寶交給了林衝,並讓武植存入金庫。
林衝見公孫勝沒有歸來,心知這其中肯定是出了什麽變故,不禁問道:“小武,薊州之行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不見公孫法師?”
武柏歎了口氣,說道:“羅真人說他們與趙官家有未解之緣。
公孫法師說道門欠趙官家天大的人情,不會與之作對。
因此羅真人不讓公孫法師下山了,我也險些被他留在山中。
但我實在想不透,他們欠了趙官家什麽情?”
林衝思忖,驀然醒覺,解惑道:“小武你也許不知,自太宗皇帝開始,他趙官家就十分推崇道教,尤其當今官家趙佶,更是癡迷於道家學派。
我當教頭之時,曾聞趙佶遍搜普天下道家之書,雕版印行,一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一卷,稱為《萬壽道藏》。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公孫法師才說他們道門欠趙官家一份情吧。”
武柏想了想,還真有可能是這麽回事。
隻是後來這宋徽宗實在是扶不起的阿鬥,已成無力回天之勢,道門之人才不得不放棄了營救。
有羅真人在暗中插手,武柏也不得不延緩興義軍,覆滅趙家江山的打算了。
他忽然想了什麽,問林衝:“那委派的刻書之人是不是叫黃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