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玉原是低著頭在整理香料,不想一隻大手忽然伸過來,她心中一驚,連忙歪過頭,躲過了那隻手,又巧笑嫣然道:“公子這是做什麽?您要的香料。”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趙崖還從未見過敢這樣躲著他的女人,他眼睛微眯,目光在櫻玉的臉上流連,帶著不滿:“你若是老老實實的叫本王看看你的臉,本王一高興,你便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公子說笑了。”
櫻玉垂著頭,垂在身側的手已然攥成拳頭,可麵上卻依舊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她側過頭,盡顯嬌俏:“我的容貌又能算得了什麽呢?時間不早了,公子還是先家去吧。”
趙崖不說話,隻冷冷的看著櫻玉,許久以後,他一抬下巴。
叫身邊那侍從拿上香料,哼道:“如此不會做生意,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我們走!”
“公子下次再來。”
櫻玉穩穩地對著已經走遠的趙崖行了一禮,又回過頭,看向熱鬧的店鋪,心中奇異的有些滿足。
別的不說,她能夠看著自家的鋪子在自己手上起死回生,如此便足矣!
如此忙碌了一日以後,紀鋒在晚上又和櫻玉商議一番,第二天,便打著“舒王很愛香坊的香料”的口號,將香坊的名聲傳遍了整個麥城。
因著有舒王背書,香坊的生意竟是比第一天還要好,櫻玉在香坊險些忙不過來,麵上的笑容自然也越多了。
如此幾日以後,香坊的名頭更是傳進了趙崖的耳朵裏,趙崖一開始還不當一回事,直到……
他聽手下人說那香坊打著他的旗號做生意,頓時大怒。
“一個小小的香坊,竟然敢如此大膽!”
趙崖越說越氣,一是氣那香坊扯著虎皮當大旗,二是氣香坊的老板不長眼色,連真麵目都不敢讓他看。
他忽而冷笑一聲,對著跪在地上的屬下道:“這香坊敢打著本王的旗號,可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