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這氣氛便有些詭異起來,趙崖是個沒腦子的,他倒也不曾多想,隻以為櫻玉果真是來他麵前討好的。
趙崖本想收了櫻玉,可是想到櫻玉臉上那猙獰的疤痕,又有些無趣。
他揮了揮手,笑道:“你倒是會討好賣乖,罷了,你既然如此知情識趣,本王也不能裝作看不見。”
他頓了頓,又對著左右道:“瞧見了嗎?傳本王命令,香坊的香甚得本王喜歡,特免其一月稅銀。”
“是!”
聽著這話,櫻玉猛得抬頭,仿佛還有些不敢相信一般,她又驚又喜道:“這……小女子在此多謝王爺賞賜!”
“行了,你退下吧。”
不得不說,趙崖確確實實被櫻玉那崇敬的眼神,給拍得有些飄飄然。
趙崖心情美得冒泡,正要回府去找姬妾喝酒,卻見櫻玉還在原地站著,一時又皺起了眉:“你怎麽還在這裏?”
“王爺待小女子如此之好,小女子自覺無以為報,所以,所以想向王爺獻上小女子研製的新香。”
“哦?”
“此香名曰黃粱一夢,香氣清淡,有舒緩心神的作用。”
她特地靠近趙崖,壓低了聲音,低聲道:“更有,更有使男人越發威武的作用。”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臉已經紅了,更是叫趙崖看得心癢癢,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香,也不叫旁人拿,自己拿在手中,口中卻道:“你的好意,本王領了,退下吧。”
“是。”
櫻玉垂著頭,對著趙崖的背影行了一禮,目中燃燒著熊熊火焰,她哼著小時候母親常給她唱的小曲兒,慢悠悠地走回了香坊。
……
這廂櫻玉還在安安穩穩的做她的香坊老板,而另一邊,化名為風痕的紀鋒帶著小龍和小虎去了貧民窟調查。
在還沒到貧民窟的時候,紀鋒三人都不將貧民窟當一回事,隻道大家活不下去的話,也會去其他地方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