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軍營處處都彌漫著絕望的氣息,那是由饑餓帶來的。
紀鋒在軍營裏轉了兩圈,去了曾經帶領他的隊長麵前。
那隊長原先並不曾把紀鋒當作一回事,隻是他偶然一抬頭,卻是越看越覺得眼熟。
他死死地盯著紀鋒,咬牙道:“你……你是……”
“我是紀鋒。”
“那你之前……”
“那是騙你的。”
紀鋒的聲音很輕,如同一陣風一般,可那隊長卻聽得很清楚,他這會兒滿心的複雜,卻來不及多想。
他看看紀鋒,再看看紀鋒身邊的小龍和小虎,心中又有什麽是他不明白的呢?
隊長一雙虎目怒視紀鋒,連聲音中仿佛也蘊含著怒火一般:“紀鋒,你,你把軍隊弄成這副模樣,這是要造反嗎?啊?”
“造反?”
紀鋒就好像聽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笑話一般,他嗤笑一聲,蹲下身子,平視著那隊長:“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不就是紀鋒嗎?少在這裏給我裝聾作啞!”
“不不不,看來你還是沒有猜到我真正的身份啊。”
紀鋒歎息一聲,絲毫不在乎那隊長的眼神,隻高聲道:“我乃是陛下身邊的人,你們就不覺得紀這個姓很是耳熟嗎?”
他已經將話挑明至此,那些人又有什麽不明白的?原先還有勇氣怒瞪紀鋒的隊長此時,唯有震撼和驚愕。
隊長的聲音裏再無憤怒,唯有結巴:“你,你,你是陛下身邊的紀大人?”
“自然。”
紀鋒微微頷首,轉而便道:“眾將士聽令,舒王趙崖作惡多端,現已伏誅,爾等可願歸順於陛下?”
這話雖然是個問句,可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這根本就不是讓他們做選擇題的,這是一道送命題。
眾人本就對趙崖早已心生不滿,此時紀鋒詢問,他們在一時的愕然以後,紛紛選擇了歸順於皇帝和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