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鋒說完,見柳總兵麵有難色,他登時眼睛一眯:“怎麽?柳總兵不願意?”
“不不不,怎麽會不願意呢?能夠為大人做事,我樂意得很!”
柳總兵一個激靈,連連搖頭,又滿口答應道:“大人隻管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當當的,絕不叫大人失望。”
“記住了,是所有人輪番值崗,莫要糊弄我,隻弄那麽一點點人,知道嗎?”
“大人放心就是。”
見柳總兵老實下來,紀鋒也滿意地頷了頷首,他一甩袖子,也不說話,隻徑自離開。
他如今才剛收複麥城,這麥城中的人雖然表麵上臣服於他,可是實際上,他們心裏想的什麽,紀鋒也都清楚。
他需要等,等到自己能夠徹底收複他們的心才行!
而在紀鋒安排這些將士們輪番值崗以後,時間顯然不遠了。
在那些將士們輪著值了五日崗以後,諸位將領們便紛紛麵帶愧意,出現在了紀鋒的府上。
“諸位今日這是?”
紀鋒見他們如此,心中哪有不知道的?他們來得這樣快,也不枉費他鼓動那些百姓去意見建議箱那裏申冤了。
他在心中大笑,麵上卻隻做不知:“來品一品我新得的好茶,這可是難得的明前雲霧茶,快來嚐一嚐。”
“大人說笑了,我等粗人,喝了也是牛嚼牡丹。”
“是啊,正如我們輕信了趙崖那廝的渾話一般!”
將領們由茶引人,個個都咬牙切齒的,知道的,說他們是來認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撲到趙崖的屍體上啃兩口呢。
紀鋒見狀,也不直問,隻假作不知:“哦?諸位這是?”
“紀大人,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從前竟不知趙崖做下如此多的蠢事,若非您命我們守在那意見……呃,意見箱跟前,我們還不知道有這樣多受苦受難的百姓!”
“哎,你們也不必如此,聖人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何必將自己放得如此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