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龍岩忽然對著紀鋒行了一個大禮:“還請紀兄與我一同去宮中。”
“你要入宮?”
紀鋒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一番,委婉道:“要入宮也不是不行,隻是也得先梳洗一番,總不好頂著如此麵容入宮,你說是吧?”
“多謝紀兄替我著想。”
龍岩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又在紀鋒那裏迅速梳洗一番,和紀鋒入了宮。
在入宮以後,紀鋒才想起來龍岩壓根兒沒跟他說入宮到底是為了什麽。
在紀鋒遲疑之時,龍岩正走在前麵,大約是因為心中裝著事,他走的那叫一個健步如飛,紀鋒根本就追不上他。
等紀鋒到了龍君那裏的時候,龍岩已經哭過一場了。
他有些遲疑地在門口徘徊,進去吧,有些尷尬,不進去就站在殿外吧,更尷尬了!
“紀大人,陛下叫您進去呢。”
“啊?”
紀鋒愣了愣,傻傻地跟在那太監的身後,一步一步走進了殿內。
那邊龍岩還在痛哭:“陛下,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父親如此突然的離世,我怎麽能不回去呢?”
龍君麵沉如水,她手中拿著一封密函,目光卻移向了一臉茫然的紀鋒:“你既然要回去,那就叫紀鋒跟著你一同回去吧。”
“這……這怎麽好呢?”
“無妨,朕本身也有意讓他過去一趟。”
龍君頓了頓,又看向隱約有一絲明悟的紀鋒,將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竟是絲毫也沒有隱瞞。
在聽了龍君的話以後,紀鋒才算是徹底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原來今日一早,龍岩便收到了一封家書,那家書內容不多,可上麵的字卻如同炸彈一般,上述:“落山王已薨,請速歸。”
在看到這一封短短的家書時,龍岩便忍不住心中的驚慌,啼哭不止。
與此同時,宮中的龍君也同樣收到了探子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