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瑞所拿出的籌碼的確不多,而且他也很清楚,這塊兒玉牌其實並沒有什麽特殊性。
僅從玉質上來看,也隻不過是個普通的A貨翡翠,價值也就在幾千塊錢。
但,這塊翡翠重就重在蘇燁看上了,翡翠價值雖說沒有這麽高,但隻要蘇燁一心想要得到,就治好自己父親的病。
隻是支付一塊玉牌的交換,也並不算的上是占便宜。
聞聽此言,蘇燁嘴角淡淡一笑,點點頭。
“現在就能走,隻不過我先把你身上的小毛病調養一下,也能讓你多圖個安心。”
“嗯?現在就治?在這兒?”
張澤瑞詫異的指了指,他們如今所做坐的地方,而蘇燁也則是微微點頭。
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副銀針,自打和張忠良學過醫,蘇燁近乎是銀針不離手。
為的也是怕遇到像當初薛玲玲那的情況。
這銀針的作用自然並沒想象中那麽大,治療病人的病情最大的原因,還是出在銀色電光上。
但如果就那麽直白地動用銀色電光,沒有任何的遮掩,他蘇燁身上的秘密,早晚得被人挖掘出來。
所以銀針就成了蘇燁最大的幌子。
而且還有鬼門針法。
鬼門針法,畢竟是已經失傳的一種陣法,出了如今的張忠良和他蘇燁以外,整個世界上全球上下,沒一個人再會了。
所以,他完全可以將這種傷口快速恢複的事情,推到鬼門針法的頭上。
望了眼四周,張澤瑞最終還是遲疑的點了點頭。
而蘇燁,則是拿出一根銀針夾於指尖,毫不猶豫的便直接紮向了張擇瑞的眉心。
隨後,在銀針刺效的同時,一縷銀色電光,便快速向著張澤瑞的體內衝去。
銀色電光所到之處,近乎是滾燙一片,這也是近期,銀色電光在吞噬了古董之魂以後,所出現的一種特點。
銀色電光光本身就帶有極高的溫度,這一點蘇燁之前就有所了解,隻不過,在吞噬古董之魂以後,銀色電光所持有的溫度,要比之前高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