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市老城區。
這裏雖說是老城區,但也聳立著不少的高樓大廈。
隻不過在一個胡同內,蘇燁和張澤瑞則是停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青磚老房,蘇燁不禁心中有些感歎。
現在的社會,貧富差距仍舊很大,或許當初自己沒有獲得透視能力和銀色電光,如今也比張澤瑞好不到哪去。
“就是這兒了,醫院對我父親的病也無濟於施,所以就將父親接回了家。”
“如果不是因為花花的話,我父親現在應該早已經死了。”
張澤瑞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中略顯苦澀,畢竟再次提起花花,他心裏多少會有些難受。
宋曉花本身應該受到張澤瑞的感激,畢竟,他父親當初重病的時候,是這個女人一直在後麵幫助。
隻不過,花花哄小到大是嬌生慣養,對於張澤瑞也隻不過是喜歡皮表罷了。
時間久了花花的脾氣,便徹底表現了出來,張澤瑞本身對這個長相不太好看的女人還能夠接受。
畢竟對於花花,他還是感激過多。
但不成想,之後越演越烈,最終竟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兩人走路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院落,院子並不大,約莫有十個平方左右。
正對大門的便是一個臥室房間。
張澤瑞指著房間門淡淡說道:
“就是這裏了,我母親一直照顧著父親,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張澤瑞早就想擺脫宋曉花的束縛,如今,蘇燁若能夠治好他的父親,那也正是給了張澤瑞離開宋曉花的理由和條件。
進入房間,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破舊的大床,而**,此時正有一個滿臉枯瘦的中年男人躺著。
中年男人緊閉雙眼,即便蘇燁和張澤瑞兩人說話挺大聲,這男人也好,是沒有聽見,一般看起來就如同一個植物人。
見狀,蘇燁不由好奇地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