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起身。
蘇燁望向張澤瑞的神情中,不禁帶上一絲嚴肅。
“你父親近些天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又或者說在工地上有沒有和什麽人,鬧不開心了?”
輸液來看病,可此時,卻突然間詢問起父親工地上的事情。
這倒是讓張澤瑞。有些不太清楚。
隻不過,既然蘇燁已經問出來了,張澤瑞誌然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點了點頭便直接回答道:
“我父親在工地上也算是老好人了,隻不過在幾年前好像和一個包工頭產生了什麽矛盾。”
“你應該也知道,工地上的錢往往沒有那麽好要,尤其是像我們這些工人,隻是想要回自己的那份錢都難如上青天。”
聞聽此言,蘇燁不僅點了點頭,在如今這個社會當中,工地上包工頭永遠會壓著工人的工資,這是一成不變的事情。
隻不過,如果隻是普通的結算問題,包工頭又怎麽可能會對一個普通工人下蠱呢?
這古時候的蠱術,可不是那麽簡單,想做就能做的,必須找到董這一方麵的能人,並發出高價才能對特定的某一個人下蠱。
包工頭說白了就隻是一個比工人好上一些的工人,下蠱所需要的價格,遠遠超出給工人結算的工資。
如果不是什麽深仇大怨,對一個人下古還真的有些不值當的。
“除了包工頭以外,你父親還有沒有和其他的人產生過矛盾?”
“我說的是那種大矛盾近乎於深仇大冤。”
蘇燁這話說出,張澤瑞這是搖了搖頭,他思索片刻,腦海中根本就沒有任何,和父親發生矛盾的人。
父親這一生一直都是個脾氣較好的人,唯一發生矛盾的也隻有那個工地骰頭子,也就是所謂的包工頭。
而且那件事情聽父親說,在第二天,幾個人飯桌上喝上兩杯酒也就掀過去了。
“我父親向來脾氣比較好,包工頭產生過一些矛盾,之後兩個人也就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