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深微微眯起雙眼,眯起的眸子裏透露著一抹晦澀不明的幽光,湧動著幾縷危險氣息。
看來簡單的潑水還不行,要拿到最後的一個關鍵一擊。
他微皺的眉心透著一種淩厲,表情變得濃重起來。
比起擁有水槍的機器人,張景深陷入極大的劣勢之中。
水杯的量和潑灑範圍都被嚴重限製,阻止了他的發揮。
“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在上方的廣播口響起,似乎在進行著播報前的試音工作。
細而尖銳的聲音如指甲劃過黑板般刺激著耳膜,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狂歡日的花車將在兩個小時後來襲,汙染進度排行前10的居民將有機會近距離靠近主腦,請大家珍惜機會,多多潑灑祝福。”
廣播的內容將原本激烈的氣氛,烘托得更加的熱鬧,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漸漸彌漫開來。
機器人白皙的臉上沾滿了黑色的**,皮膚仿佛被水泡脹般鼓了起來。
他們唇角上揚的弧度顯得誇張而又瘮人,原先友好的眼神也變得惡意和森冷,看得人毛骨悚然。
張景深緩緩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在機器人沉浸在美好的消息之時,從缺口處拔腿狂奔。
他需要找到一個地利的位置發起總攻,平坦的地麵不利於他的積分積累。
緊張感促使腎上腺素在瘋狂飆升,進一步加快了他奔跑的速度,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血液經過心髒的感覺。
看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機器人們從消息中紛紛回過神來。
一雙雙漆黑的眼珠死死地凝視著跑出很遠的張景深,格外不寒而栗。
沉甸甸的黑色**似雨水般向人砸去,讓人幾乎避之不及。
張景深咬緊牙關,加快著自己的速度,同時身形靈活地進行躲避,一個箭步的衝進鍾樓裏麵。
趕上了!
黑色的**與衣角擦肩而過,顯得格外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