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塊巨大的血繭。
其根係深深的埋入祭壇中心的血池之中,散發著猩紅色的光芒,好像是在血池中不斷的吸收能量一般。
不但如此,那血繭還在有規律的不斷跳動著,宛如一個巨大的心髒,每有一抹能量注入其中,那血繭便有力的跳動一次。
甚至就連其體型,也會跟著漲大半分。
“祭司大人,根據我等的推算,主教大人速度的日子,就是在今天無疑、”
“為了今日,我們已經獻祭了這座山上所有的生命能量。”
“隻要再獻祭一個人的生命,便能夠讓主教大人破繭,突破束縛,從而重新降臨到這個事件。”
同樣身穿血色長袍的年輕人,走上前來,恭敬的對著那在跪拜的男人說道。
聽聞此言,男人也停止了如同時魔怔一般的祈禱,轉而看向看著自己眼前的年輕人。
隻是,男人的眼神中沒有半分活人應有的光澤,就好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生氣。
“還差一個人的生命……”
“原來是這樣啊……”
男人幽幽的開口,聲音全然不似剛才那般有力。
但是他環視了一圈,卻發生整個荒山之上,如今能夠稱得上是生命的人,也就隻剩下他們這些教團的人而已。
隻不過此時,其實教團的人,都做出虔誠的模樣,跪在地上不斷對血繭禱告著。
似乎這邊的事情,和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一般。
“祭司大人,現在主教大人破繭在即。”
“若是下山去尋找活物的話,隻怕這一來一回浪費的時間,會耽誤了主教大人的複蘇。”
年輕人說道。
他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和在這裏的這些人不同,這位年輕人此前就是被主教大人看重,並且給予了厚望的人。
甚至就連腳下這個陣法,還有眼前的血池,也全都是眼前這年輕人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