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都是吾教派中的信眾?”
男人看著跪倒在地的眾人,緩緩開口問道。
隻是這聲音之中,不包含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感情,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於眼前的這些人,從血繭中走出來的這個男人,是無比漠視的。
此人名喚血衣主教,在數百年前創立下自己的教派,可後來卻被人討伐,因此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直到今天,血衣主教才被重新喚醒,回到人間。
而聽到血衣主教開口,其餘的血色長袍之人全都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唯有之前的那個年輕男子,抬起頭來,看著走下來的血衣主教,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主教大人!”
“您終於回來了!”
年輕人激動的大喊道,
但是這聒噪的聲音,卻是讓血衣主教的眉頭微微一皺。
血紅色的氣息在他的指尖緩緩凝聚起來,就好像下一秒,他便會直接出手,將這聒噪的源頭給肅清一般。
不過在看清年輕人的長相以後,血衣主教便收回了指尖的光芒,轉而神情也變得柔和起來。
“徒兒,是你將吾給解放出來的?”
血衣主教問道。
望著腳下的祭壇,上麵刻畫著熟悉的陣法,還有身後那巨大的血繭和血池,血衣主教知道,這些都是自己交給眼前年輕人的手筆。
這也是當初,他為了防止自己身死道消,留下來為了防止意外的手段。
年輕人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徒兒謹記主教大人的囑托,所以才刻畫了這座祭壇。”
“今日主教大人複蘇,是徒兒之幸,更是整個教派之幸啊!”
年輕人沒有點出自己的功績,而且這般說道。
很顯然,這馬屁拍的還是十分舒服的,眼前的血衣主教沉睡了百年,再次聽到這樣的讚譽,自然是十分受用的。
他一招手,身後的整個血繭便轟然破碎開來,化作一件血色大衣,披在血衣主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