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本王了!”
回到在京城的住處,朱棣剛一進門,便將圓桌上的茶杯摔了個稀巴爛。
作為老朱的嫡子,朝廷的藩王,朱棣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人修理得這麽慘。
哪怕是他一直從心底裏敬畏的太子朱標,都不曾像朱銘這般毫不留麵子地教訓他!
說話間,為了發泄怒火,朱棣更是直接把身前的梨木圓桌掀倒地上。
“阿彌陀佛,王爺何必如此動怒?”
就在朱棣發泄之時,一個身著玄黑色僧袍,光潔的頭頂上頂著整齊戒疤的僧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個和尚打扮,能夠隨時隨地在沒有通傳的情況下湊到朱棣身邊的家夥不是別人,正是華夏曆史上有名的“黑衣宰相”,道衍法師姚廣孝!
此時的姚廣孝已經投入到朱棣的麾下。
而朱棣也一直將姚廣孝示為心腹,平日裏不僅對姚廣孝的建議言聽計從,更是對姚廣孝以朋友相待!
也正因如此,姚廣孝方才在見到朱棣的時候,都沒有施禮。
“原來是你啊!”
看到姚廣孝,朱棣的怒火明顯壓下去不少。
看著朱棣鼻青臉腫的模樣,姚廣孝卻是一笑。
“王爺莫非是方才被陛下教訓了?”
“胡說些什麽?”
朱棣擺了擺手連忙否認,可姚廣孝的臉上卻閃爍出意外之色。
“不是陛下,難不成還是殿下自己打的?”
“你當本王瘋了嗎?”
朱棣無奈地掃了姚廣孝一眼,還以為姚廣孝是在打趣。
卻不想姚廣孝的表情卻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那人究竟是誰?”
“滇王朱銘,父皇的一個私生子罷了!”
麵對姚廣孝的追問,朱棣隨口回答了一句,姚廣孝卻連忙叫了一聲。
“不好!”
“什麽不好?”
朱棣眉頭緊鎖,顯然對姚廣孝一驚一乍的樣子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