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棣和他的智囊還在策劃著該怎麽幹掉未來潛在的競爭對手的時候,這件事的正主朱銘,卻剛剛有限地待著老婆孩子在客棧住下。
由於為了照顧剛剛出了月子的沐瑤,再加上一路之上的吃喝玩樂,從雲南到京城的路程,朱銘一行足足走了一個多月。
雖然在係統丹藥的改造下,朱銘無論是體力還是身體的恢複能力都異於常人,但是無聊的旅途還是讓朱銘有些疲倦。
這種疲倦並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內心,以至於朱銘在躺在天字號客房舒適的大**的一瞬間,心裏居然有些感謝起朱棣來。
要不是這小子在他剛進城的時候來了這麽一出,朱銘估計也沒有這麽好的活動筋骨的機會。
可另一邊,回想起方才的場景,沐瑤的臉上卻滿是擔憂之色。
“夫君,那燕王再怎麽說也是父皇的嫡子,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那般羞辱於他,我擔心——”
“擔心什麽,那家夥難道還敢跟他爹告狀不成?”
沐瑤的話還沒說完,朱銘便聳了聳肩,作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朱棣是老朱的嫡子不假,可從輩分上說,他朱銘還是朱棣的大哥呢!
大哥教訓小弟有什麽好說的?
至於朱棣會不會找老朱告狀,這是朱銘可是一點都不擔心。
且不說朱棣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他這個燕王的麵子根本沒地方擱,就單說朱銘現在畢竟還擔著幫朝廷跟安南砍價的重任,老朱就算看在為朝廷省銀子的份上,也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想到這裏,朱銘的大手扶上了沐瑤如瀑的青絲。
“放心好了,為夫既然敢收拾他,就是料定了我那皇帝爹不會因此對我做什麽!”
“好吧!”
看著朱銘自信滿滿的樣子,沐瑤也隻好點了點頭。
跟朱銘生活了這麽久,她也知道朱銘向來不會做一些沒有準備的事情,想到這裏,沐瑤也就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