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雅間裏,揉了揉剛被徐妙錦踩了一腳的腳麵,朱銘十分無奈地看了徐妙錦一眼。
他就是說,這幫大明功臣家的女兒,就那麽喜歡踩人玩嗎?
回想起之前藍雪那丫頭也是這麽對自己,朱銘不由得感到一陣無語。
當然了,和武力值爆表的藍雪相比,徐妙錦這一下明顯還是輕柔多了,朱銘剛才那副吃痛的樣子,明顯也是裝出來騙取小姑娘同情心的。
徐妙錦並不像藍雪那樣知道朱銘的諸般套路,看著朱銘略顯痛苦的表情,果然心軟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拿一下太重了,要不我帶你去醫館看看吧?”
看著徐妙錦一臉擔心的模樣,朱銘不由得暗笑起來。
不過明麵上,卻還是擺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
“我說徐小姐,你剛才就不能輕一點嗎?”
“還不是因為你剛才嘴欠!”
見朱銘沒什麽大礙後,徐妙錦沒好氣地瞥了朱銘一眼,隨即氣鼓鼓地坐到座位上。
可朱銘卻還是一副厚臉皮的模樣。
“徐小姐,本王方才那些話可都是真心的,本王卻是是想娶你!”
沒有任何意外,迎接朱銘的是徐妙錦一個大大的白眼。
“少來,你娶了那麽多老婆難道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咱老朱的女人那可是多多益善!”
“你也不怕被累死!”
“放心,本王的身體強健得很,在本王這裏,沒有累死的牛,隻有耕壞的田!”
“胡說,這世界上哪有牛能把田耕壞的道理!等下——”
徐妙錦秀眉緊蹙,剛想跟朱銘爭辯兩句,可意識到朱銘言語中的深意,小姑娘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流氓!”
徐妙錦沒好氣地白了朱銘一眼。
朱銘的臉上則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看來這個小姑娘還挺悶騷的。
不過為了不再次把小姑娘惹毛,朱銘還是沒有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把話題引到其他地方。